前世
前言
「轟隆~轟隆~」自晦暗厚重的雲層裡隱隱發出陣陣悶雷,伴隨著滂沱雨勢與刺目電光,今天的台中又是一個午後大雷雨的濫天氣。位處台中大度山上的東別窄小巷弄,也因這場突如其來的雷雨而顯得格外的冷清。路上人車少的可憐,有的盡是無止境從天而降的雨水,大雨令整個東別蒙上了一層看不透的迷濛。
陳佩儀篇
「啊?!嘖,又是那個夢....」睜開雙眼,即刻意識到了我身處何方,我人在前往台中的統聯車上。「幹,老娘自從畢業離開東海去南藝後就開始天天夢到了那人!是怎樣啊?啊這算是託夢是嘛?嘖~這會回東海一趟,希望安珊說的那人真的是有這麼厲害來著啊....這次一定搞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到站下了車,我於中港轉運站外召來了輛計程車,不顧外頭的雨勢驚人,立馬要司機驅車直駛前往我待了四年的東別。我暗自祈禱著在那兒等著我的,會是我渴望數月的解答。轉眼間,馬上便到了熟悉已久的東別。這會兒,我於東別的巷弄口下車,撐起心愛的小紅傘,心懷忐忑的走入煙雨迷濛的巷弄間……
話說於滂沱大雨中回奔東別的陳佩儀,是位前東海美術的畢業生與現今南藝研所的研究生。她是個集瘋顛、古怪、龜毛、怪咖、很歪、不正、不美麗、不討喜、惹人厭與嚴重製造他人困擾於一身的傢伙〈註一〉。簡單來說,就是個混帳。是的,她是個混帳,這是個鐵一般的事實。此際暫且按下不表,就讓其大學時代的恩師超然先生的一句名言來代表吧!果真是好一個「你的人格有待商榷!!」〈註二〉。也或許是陳佩儀自知自個作孽多端,顧頗為擔心自個兒近來所發生的連串異相。一個不停在夢中出現的神祕男子,接連數月,夜夜夢見。這使得向來死皮賴臉兼膽大妄為的她亦不禁開始思索著,近來的這連串怪夢到底是純粹的人衰撞鬼亦或是老天給她的另類指引呢?
落魄神算篇
人說位處東海大學旁的東別商圈是一塊擁擠的微觀世界,裡面包含了各式各樣的店家攤販與樓宅套房,形形色色的各種人事物全攪和在一塊。的確,在裡面你可以找到全年穿著頂級阿曼尼西裝打且大花領帶的人在賣臭豆腐、成天只蹲在地下停車場門口不注忘神觀賞自己的發亮黑色改裝台客車的凶狠台客〈註三〉,與一年只上課一天其餘時間都在嗑藥到最後都還歐啪的大學生,更有甚者還有人在東別裡養馬、騎馬,聽說最近還有鬥牛可以看呢!總之,在這裡你可以找到所以你想得到的人事物,甚至是你想不到的東西。而其中住了一位高人,是一位比劉伯溫還神機妙算二百二十三倍的神算。聞說他的推算萬無一失、準確無誤,打從出道以來從未失算。只聞說此人行蹤飄邈,非有緣之人而不得見矣……
「呃…呃~呃..」我無力伸吟著勉力拉開鐵門,印入眼簾的是我一個月前就算到的這場爛雨。「馬的你賊老天,有種改成下雪給我看看嘛!別老是這麼簡單就被我算到啊!呸」我拉開鐵門,脫力的斜靠於滿是壁癌的潮濕門柱旁,口裡輕蔑的抱怨著賊老天。「唉~」我靠坐鐵門一旁,抬頭漠然凝視著這場雨。眼見對門網咖屋簷滴滴落下的雨珠,我不禁一聲輕嘆。「真他娘的~這年頭算命這行飯還真難吃,唉~媽你個十天半月也沒半個人光顧啊,連我神算都懶的算啥時會有客人會上門啦!操,我是不是該算算今年轉換跑道的運勢咧?」正當我開始打算低頭掐指默算之際,一道靈光乍現閃入了我的腦海中。「老子命格木型宜帶水輔,水掌財遇水發。眼下乃大水橫行之日…嗯嗯,看來會有財路上門囉!」我於內心暗自批算,掐指算出財位面南。接著我自煙雨迷濛的南面巷口依稀看到了一道人影,一道依稀打著紅傘的人影,眼下我立馬知道我的財運即將上門。
後記
註一:她的的確確是個集瘋顛、古怪、龜毛、怪咖、很歪、不正、不美麗、不討喜、惹人厭與嚴重製造他人困擾於一身的傢伙。這點我不得不再加註重申一次!
註二:「你的人格有待商榷!!」此名言佳句出自《超然夜驚大怒叱翊弘》一書,全世界沒地方買得到,因為它尚未出版便先絕版了。
註三:忘神觀賞自己的發亮黑色改裝台客車的凶狠台客絕對真有其人其車,因為不才小弟與基哥曾誤以百號畫布當其面狠削其車。而我只能說那個下午肯定嚇掉了小弟約莫一年三個月的壽命,比我的役期還長!哇咧幹...
附帶一提,往後無限期休刊直至作者想起此事又或是太陽、洋基、國際米蘭等三隊同年得到年度總冠軍為止。感謝有緣人撥冗觀賞,再會!!
未完‧不續
2 則留言:
真是太有個性了吧!!
好吧!!我會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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