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
引言
皇天在上,小弟林某人,生平剛正不阿,嚴肅正直。向來不說虛假之言與浮誇之話。以下所述種種,皆為真有其事之真人真事。若有半句虛假,甘願紅襪生生世世永不奪冠,馬刺年年月月永保傷疾……
第一回
自小不學無術,特好旁門左道之說、雕蟲小技之物。總之一切跟課業無關,與玩樂沾邊的東西我都有興趣,而神奇鬼怪亦為之一。然何其有幸與不幸,我生長在當今資訊爆炸的科技年代,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所謂不可思義的新鮮事了。當大家都知道月球上它媽的沒有嫦娥,地底下也沒有所謂的地府,更別提要去擔心飛機會一不小心撞進南天門之時,我也只能說聲~幹!一切都是假的。所謂神奇鬼怪都是假象,我有點兒後悔小時後為什麼要花時間去看孫叔叔說鬼故事了,孫叔叔您真是個混蛋大騙子,騙得當年的我好苦啊。………..分格線….........嗯嗯~以上所言是我自懂事後上大學前的想法,是個一位正常人該有的思考邏輯模式。然而對此姑且先按下不表,且讓我們重新再體認一遍這個世界。嗯~嗯我說我現在極度的相信世上確有神奇鬼怪的存在,你信不信??不信也無妨,正常人都該不信沒錯。故且讓我在此跟你說個我親身經歷的真實故事,一個有關於狐仙的故事。
狐仙,相傳乃是由狐狸修練得道成精之物,來去陰陽兩界、穿梭人妖之間,而其個性古怪愛作弄人類,故人們多稱其美名為仙以討好它們,實則說穿不過就是狐狸變成的妖怪罷了。但這種在鄉野怪談才會出現的妖怪對我來說,我當真覺得大法師裡口吐綠色果醬的附身女孩與咒怨中一直啊啊叫的那個叫啥來著的女鬼還比較能讓我感到恐懼,起碼她們夠噁心。說真的,我連狐狸都沒看過啊!更何況是狐仙。再者,狐仙啊!聽起來就覺得很美色啊,哪恐怖來著了?我想這大概是受了狐狸精一詞的影響吧?基於以上種種理由,我真的不覺得狐仙有什麼可怕,在說這世上也沒有狐仙這種東西吧?都是故事罷了,人編出來的故事罷了。
時至今時今日,我無緣無故矇上了東海大學某某系,也無緣無故的一矇四年,轉眼之間,我也快畢業了。回顧期間有苦有樂,有淚有笑,日子過得就如同一般的普通大學生一樣的平凡,然而在我平凡的生活中唯有一樣事物一直困擾著我。歷久而不散~「話說我們東海大學在還沒建校之前,這兒是大肚山的坡面,四周一片荒無。有的盡是拔不完的野草與砍不完的樹木,在外國人來這裡規劃校區之前,這可說是座小森林也不為過!……」初為大一新鮮人的我,左手撐頭;右手塗鴉的趴坐於台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台上那位老頭子的講古。那老頭是我必修課台灣歷史這門課的老師,他叫東陽,至於姓啥我忘了也或許根本沒在意過,姑且叫他新東陽好了。新東陽的課十分之無聊,我每次都會睡著。然而只有過一次我沒睡著,不料那卻是困擾我往後生活的源頭。「啊你們知道嗎?以前在這裡後有很多很多的動物咧,其中尤以狐狸為最。整個大肚山都是狐狸啊!」哇咧幹!我聽你在瞎掰。我內心又一次不以為然的嗆著東陽,「滿山的狐狸世代都居住在這裡,直到有一天大肚山被排入了規劃建地的計畫當中,外國人來到了這邊,相中了這一大片坡地。打算開發成校園,所以狐狸們的末日來臨了,要開發成校園當然就不能再容許它們住在這兒。於是乎政府與老外聯手開始了剷除計畫。它們開始大規模的剷除這座山林中的每種動物,當中受影響最深的自然是為數眾多的狐狸啊!人類何以有這種權利去剝奪它們的生存權咧?這是不道德的嘛!!…」台上的東陽越講越激昂,台下的我則陷入尋思,覺得東陽老師應該是綠色和平組織兼反皮草聯盟的隱性會員才是,唉,當真老瘋子一個。
「面對人類大規模的撲殺,狐狸們也開始了反撲,它們於夜間出沒開發工地,大肆地破壞機具,群起攻擊落單的工作人員。它們神出鬼沒,也一度收到了短暫的成效,讓整地工程進度停擺。然而人類不虧是萬惡罪魁的翹楚,妳傷我一人、我殺妳十隻,妳毀我一台機具、我炸妳十個巢穴。如此的循環報復,年復年、日復日,而後有一天,大肚山上終於再也看不到狐狸的身影了,一隻…也沒有……一隻也沒有…」喂喂喂,東陽你越說越誇張了吧?雖說大家都沒在聽課你也用不著虎濫啊!等等,是說這段狐狸血淚史考試會考嗎?喂?……我在台下心中若有所思,狐狸這種東西啊?我也許正坐在狐狸的巢穴上上課呢!有意思……有機會還真想見識一下狐狸的風采啊!!就在剎那間,我依稀聽到了人聲騷動,由遠而近…「嗯~恩…啊~啊恩恩~」我漸漸的抬起頭來,伸了個懶腰打哈欠,揉了揉雙眼看清四周。「幹!又夢到那堂課了啊……」時逢盛夏,我呆坐在下課時分的A2教室,睡眼惺忪的與台上收講義的許瀝青老師四目相交……「幹!老師,您的藝術與社會真好睡。」我默默的舉起大拇指,發自內心的稱讚著…….
根據權威佛洛伊德夢的解析之說,夢乃是內心潛意識與慾望的投射,亦可視為是內心慾望的補償。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如是。但話說在這三年多來,當日我在東陽課堂上唯一一次沒睡著的狐狸血淚史,卻常時不時的出現在我夢境當中。夢境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著相同的情景,不變的對話。我曾捫心自問,對於東陽我可是一點興趣也沒;至於狐狸那更是八百萬個沒牽掛。那如此一來又何以一直再三夢到此情此景咧?對此,我也只能跟佛洛伊德說聲抱歉!不才小弟讓您砸招牌了。真是辜負了您佬夢的解析,而這件事也一直困擾著我,畢竟有很多時候我並不太想在夢中遇到東陽。可能的話,我口袋裡的最想遇見夢中人名單前兩萬名都不會有他啊!然而曾幾何時,我也漸漸的開始習慣了這個爛夢的存在。在自認得過且過之個性加上淺眠易醒體質的雙重背書下,使我不再去深究這東陽一夢的存在,也可是說是懶得去深究了,自覺橫豎死不了便這樣拖到了現在。
話說今年六月初的畢業前夕,天生異像,連日酷暑難耐。這段時間氣候反常得很,我在這段期間內已經接連好幾餐正餐是靠吃冰打發的,原因無它,就它媽因為太熱了,我實在吃不下太多的選擇…這天夜裡,夜半三更時分。我的肚子餓了,因為我的晚餐又只吃冰打發了事!如此自然當是餓得快。此外吃宵夜更一直是我多年來的少數幾個好習慣之一,常不時看心情、狀況去吃吃,而看來今天又是個吃宵夜的好日子哩!心念至此,隨即抄起桌上的鑰匙、皮夾甩門而出。嗯嗯嗯~在微涼的晚風裡騎車,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啊!和著微微的晚風吹拂,我停在中港路與東別、國際街的十字路口等紅燈。腦海開始不斷盤算過濾著一會兒的宵夜該吃啥才好?思付間,忽然察覺到了今晚路上的人車也太少、太安靜了吧?雖說已經是半夜了,但這也未免也太…太它媽的整條大馬路上沒有半台車、半個人乃至半隻貓狗了吧?嗯~真是讓人頓時油然而生起想匍匐爬過中港路的感覺啊!!
「酷耶~滾著過去東別好了,咦?等等,還是只用左腳倒著跳過去比較有趣?」就在我腦海暴走、思緒飛升之際,不防一陣冷風直衝面門,霎時帶了砂石吹進我的雙眼。「啊啊啊~啊幹~我的眼睛,嘖~媽你個鬼風操」我立馬反射性的摘下眼鏡揉著雙眼大罵著。該死,嘖!幹它媽的風吹砂~」口中不住罵到的我,在雙眼淚不止,兩手揉不停的同時,忽然間,於指縫中看到了對面的東別口有間燈火通明的店面。那在一片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目,在那一瞬間它彷若被吸走了我所有的目光與週遭所有的光芒,「怎麼我剛都沒察覺到那間店咧?咦?那是……下永和吧?」我淚眼婆娑的憑著位置印象暗自猜測著。「嗯~好吧,就是它了!」我就在虎目含淚的情形下,驅車騎向對面的永和豆漿,也騎向了狐仙故事的開端……
第一回完‧待續
後記〈任性之火〉 是說我原沒打算打這篇後記的,只是今晚一時有感而發,故補述之。人說:「任性之人,心中必有把任性之火」支撐著任性之人做任性之事,我向來很是認同。但在今晚不了,我引以為傲的任性之火它熄滅了……就在剛剛外頭的點點冷雨寒風之中。話說今宵是吃宵夜的好日子,我從九點就打定主意一點時一定要出門去下永和吃宵夜了啊!我如此在心中對著我的火暗暗發誓。然而原來世上真有天不從人願這回事啊!就在我打算出門的前一刻,哇咧幹!賊老天你下個鳥雨啊!?然而,當時的我完全不把這幾滴水放在眼哩,這樣半調子的小水滴是澆不熄我的任性之火的,嘿嘿~唉但我隨即在騎到林家牛肉麵時就後悔了,但我心中的小火支撐著我騎下去,牙一咬我拼了!但又一次的隨即在中港路口後悔了。幹!老子豁出去了,終於我心中最後僅存的餘燼支撐著我到了下永和…但…那又如何,我最終帶著宵夜在滂沱大雨中留著淚騎回家去,腦海兀然想起了一句話…「人若後悔當趁早!」人生本就是活在不斷的後悔之中啊!但請記得,一切要趁早,一切要趁早。進退不得是自找,是自找…我心中的任性灰燼隨風而逝…永不復見。
2007年6月7日 星期四
這是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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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則留言:
大哥!
我不是你小弟
我們當彼此永遠的備一吧
好長的故事還沒完阿
你進狐仙永和豆漿店有被色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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